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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改变世界政治
时间:2018/11/21 15:23:29 

  随着极右翼民粹政党——德国选择党的崛起,高兰德变得家喻户晓。这句话同时可以改写为:“随着高兰德的崛起,德国选择党变得家喻户晓。”这一人一党相互成全,一个成为全德国最受争议的“政治网红”,一个成为在大选中高歌猛进的新兴政党。心灰意冷的默克尔提出即将在任期结束后退出政治舞台,而德国选择党与高兰德则将功劳归于名下,认为是他们的持续批评,让以默克尔为首的建制派力量丧失了斗志。

 

  高兰德,看上去文质彬彬、书卷气十足,但实际上缺乏修养,同时带有种族主义倾向。作为资深媒体人,他在脸书上拥有数十万粉丝。而德国选择党的社交媒体,粉丝点赞数量比基民盟和社民党两个主流大党相加的总和还多。

 

  这意味着欧洲民粹主义政客大名单中又多了关键的一人。有评论将法国的玛丽·勒庞、意大利的格里洛、英国的科尔宾和西班牙的伊戈来西亚斯戏称为“四大恶人”,但显然民粹主义政客阵营可以拉得更长:奥地利的库尔茨、希腊的齐普拉斯、荷兰的威尔德斯等。而社交媒体则成为了他们产生大逆转的根本原因:此前这些极端主义政党一直处于边缘位置,他们的文章不可能被传统媒体公开发表,但是社交媒体则为他们创建了一条通道:他们得以以张狂的方式面对受众。

 

  他们的共同点:1、网络上拥有众多粉丝,一天发送多条推送。2、采用反建制的姿态,有时甚至发表极端主义言论,坚持民粹主义路线。3、精心打造网络抗争形象,对建制派进行猛烈的攻势,煽动舆论的不满情绪。

 

  社交媒体打造了一个话语的草野世界。根据统计,全世界社交媒体的用户已经达到40亿,占据了一半以上的人口,而且还将有10亿、20亿的用户正在门外,等待进场。这数十亿用户,都将成为整个互联网世界的话语生产者。这意味着,在“人人都有麦克风”的时代,观点市场已经不是被少数精英群体独占,而变成草根民众的天下。

 

  我们生活在一个被建构的世界中。哈佛大学资深研究员戴维·温伯格说在《知识的边界》一书中表明,世界是“太大而无法得知的”,而我们有限的知识,来自于传统媒体话语生产者的建构:话语、符号、图像的组合序列。

 

  尽管这些建构不可避免地带有主观性(尤其是明显的西方中心主义),但是基本上还是可以看到他们接近真相的努力。传统媒体除了担任内容生产者之外,一个秘而不宣的事实是,他们还是内容的审核者、把关人。他们只用自己认为合适的内容进行建构,而那些被认为不合适的,将不可能被印刷出来。

 

  但到了草野时代,这种知识建构的权威性被打破,草根网友都开始试图建构自己的世界体系,原有的世界出现了崩塌,多个重新被建构的新世界体系正在出现。

 

  那些危险的、有激进色彩或种族主义的、具备攻击性、排他性、唯一性的,都将粉墨登场,有些成为观点市场中的重要力量。“互联网是现实的镜像”,那些在现实主流生活中不被认可的形象、符号、举动、话语,在网络上却被拥戴、被围观。那些在公共场合曾经说不出口的粗鄙言论,到了网上却一下子得到了疯转。

 

  在抗争政治的维度,我们可以看到一种自下而上的力量在挑战着传统政治格局。镜头聚焦的西方政治中,我们看到的局势是“黑马狂奔”,反建制者高歌猛进,而传统政客则不断边缘,有些甚至也开始转换策略,采用另一种激进话语体系。

 

  互联网与社交媒体为西方民主重新开设了一条跑道,让“政治素人”通过成为“政治网红”,从而突破建制派的包围,不断逼近权力中心。增粉的过程,就是拉票的过程,粉丝越多,在大选之中有可能获得更多的筹码。必须一提的是特朗普现象,一个利用推特与反建制话语冲出包围圈的前真人秀明星、亿万富翁,在登上美国总统宝座的同时也发动了一场“观念革命”,将原本精心构建的西方价值观(或被叫作普世价值)击碎。可以说,特朗普是“网红道路”最重要的开拓者,在成功成为流量天王的同时,也不断收割粉丝、收获选票。特朗普在当选美国总统后,依然坚持“推特治国”,实际上就是最大限度地利用社交媒体的溢出效应。

 

  社交媒体在改变着世界。“政治网红”一边在书写,一边在行动。有些行动是体制内逆袭——比如参加大选,有的行动则是体制外抗争,以街头政治、暴力武装等方式完成。他们大步跨过式微的传统媒体的尸体,直接面对着数以万计的、并无多少媒体修养的“吃瓜群众”。后者将成为被鼓动、被收割的对象,不知不觉中为“政治网红”背书。

 

  (摘编自腾讯网《大家》专栏 马立明/文)

来源:中国组织人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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