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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腕治欠薪 保障农民工合法权益

图为61名农民工在江西省贵溪市劳动监察局的帮助下拿到被拖欠的78万余元工资。新华社记者 周密 摄

       10月30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就打击恶意欠薪犯罪有关情况举行新闻发布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等四部门有关负责人介绍打击恶意欠薪犯罪工作情况。

       国务院根治拖欠农民工工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王程表示,从11月15日到2020年春节期间,对顶风恶意欠薪行为,有关部门将采取非常手段,重拳整治,千方百计保障农民工工资能拿到手,与家人团圆。

       多管齐下 打击恶意欠薪

       恶意欠薪犯罪,刑法中的规定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保障农民工劳动报酬权益,关系到广大农民工的切身利益,关系到社会公平正义和社会和谐稳定,是各级党组织和政府践行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理念的具体体现。党中央、国务院历来高度重视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经过各有关部门多年来的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取得了明显成效,“欠薪可耻、恶意欠薪有罪”的社会舆论氛围逐渐形成。然而,仍有一些用人单位和个人试图逃避工资支付义务,少数地区甚至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引发了群体性事件和极端事件。

       为依法惩治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行为,严厉打击恶意欠薪犯罪,我国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法律法规和政策措施。2011年2月25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九次会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规定:“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刑法修正案(八)的规定,进一步强化了刑法对劳动者劳动报酬权益的保护,对依法打击和遏制恶意欠薪,保障劳动者特别是农民工的劳动报酬权益,维护社会稳定具有重要的意义。

       2016年1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目的是从根本上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2017年12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工作考核办法》,被视为治理欠薪的又一记重拳。2019年8月,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成立国务院根治拖欠农民工工资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根治拖欠农民工工资工作的重大决策部署,统筹协调全国根治拖欠农民工工资工作。

     “我们将指导各地增强打击合力,及时有效惩处恶意欠薪犯罪行为,做到有案必查、有罪必惩,依法治欠、铁腕治欠,让恶意欠薪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切实保障农民工的劳动报酬权益。”王程表示。

       多部门合力 密切分工协作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作为国务院根治拖欠农民工工资工作领导小组的成员单位,认真履行职责,健全制度机制,密切分工协作,采取有效措施,积极构建监察执法与刑事司法的“直通车”,有效推动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及时进入司法程序。

     “查处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行为需要四个部门既履行好各自的职责,又相互配合。”王程介绍,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负责工资拖欠违法案件的调查处理和涉嫌犯罪案件的移送,公安机关负责移送案件的受理、立案和案件侦查,人民检察院负责立案监督、审查批捕、审查起诉,人民法院负责案件的审理和判决。

       2012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联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共同印发了《关于加强对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职责分工和案件移送的法律程序。2014年,四部门又下发《关于加强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处理衔接工作的通知》,完善了移送标准和移送程序,有效解决了实践中出现的证据获取、犯罪嫌疑人“逃而不匿”、责令支付文书下达、移送标准等问题。

     “2013年1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定罪量刑的具体标准和有关法律事务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负责人周加海说。除制定司法解释外,最高人民法院还于2014年6月发布第28号指导案例,加强对下指导。

       据周加海介绍,截至2019年9月,各级法院共受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10651件,审结10243件。其中对7674名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或拘役,对116名被告人判处3年以上有期徒刑。

     “2019年,全国检察机关办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批准逮捕和提起公诉同比分别上升9.1%和1.4%,2019年1月至9月批准逮捕和提起公诉同比分别上升6.6%和8.5%。”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检察厅负责人罗庆东说,各地检察机关通过提前介入侦查、引导取证、重大案件联合挂牌督办、开展“助力农民工讨薪”专项监督活动、成立“无欠薪”行动专项小组等多种形式,依法惩治了一批恶意欠薪犯罪。此外,各级检察机关还借助“两法衔接”的信息共享平台,通过案件办理及时发现监督的线索,强化立案监督,防止以罚代刑、放纵犯罪。

     “对欠薪犯罪涉案在逃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第一时间上网追逃,采取有力措施,加大追捕力度,尽快缉拿归案。”公安部治安管理局负责人兼户政管理研究中心主任黄双全表示,公安机关强化“追欠”意识,依法及时查询、查封、冻结涉案账户和财产,最大限度帮助农民工追回被拖欠的工资,挽回经济损失。

       据统计,2015年至2019年7月,全国公安机关共立案侦办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1.4万起。其中,2019年1至7月,共立案侦办1700余起。

       强化政治担当 坚守民生情怀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凡是群众反映强烈的问题都要严肃认真对待,凡是损害群众利益的行为都要坚决纠正。临近年关,农民工“讨薪”的诉求直接考量着地方官员的担当意识和民生情怀。

2019年1月10日,北京市东城区人力社保局原党组书记、副局长邵惠安等人因漠视群众利益,对解决农民工反映强烈问题不担当、不作为,被北京市纪委监委作为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典型问题予以通报曝光。

       通报指出,东城区人力社保局在龙潭湖剧场工程农民工讨薪问题处理过程中,未认真贯彻落实上级有关会议精神,作为该项工作的牵头部门,未能履行好解决拖欠工资问题的牵头责任,组织协调不到位。为此,东城区人力社保局党组以及该局原党组书记、副局长邵惠安,原党组副书记、局长赵刚,主管劳动监察大队的党组成员、副局长李巍被问责。

       这并不是第一个因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履责不力而被问责的例子。2018年7月,黑龙江省纪委监委网站通报了杜蒙县他拉哈镇违规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等问题。由于相关单位及其公职人员存在监管滞后、解决不力、查处不到位的情况,大庆市委、市政府责令杜蒙县委、县政府作出书面检查,大庆市劳动保障监察局受到通报批评。杜蒙县政府党组成员、副县长刘胜受到撤销党内职务、政务撤职处分;他拉哈镇党委书记陈兆喜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被免职,他拉哈镇镇长何向东受到政务记大过处分;县国土局局长刘长江、县住建局局长董伯歆、县安监局局长李建辉(时任县人社局局长)、县人社局局长徐立地等4人分别受到政务记大过处分;县劳动保障监察局局长王学军受到政务降级处分。同时,追究了其他12名工作人员责任。

       除了对拿不到血汗钱的农民工的诉求冷眼相待、无动于衷,个别单位甚至就是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老赖”本尊,顶着“集体决定”“前任留下的窟窿,与我们无关”的名头推卸责任,大大损害政府公信力,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痼疾,不仅需要相关部门的密切配合,更需要相关领导干部的责任担当意识。下大力气解决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既是分内之责,更是重中之重,切不可“以文件治欠薪,以会议治欠薪”。

       近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副大队长金国栋专程来到四川省三台县人社局,为四年前返乡的29名新疆伊犁元聪葡萄园项目四川籍农民工发放了52万元工资。这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纪委监委开展专项整治漠视侵害群众利益问题以来,霍城县人社局对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开展全面核实核查的成果之一。

     “作为派驻人社局纪检监察组组长,必须加大监督力度,督促落实相关人员责任,使各项清欠政策和措施落地生根,切实维护农民工劳有所得的报酬权益,确保农民工群体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程中不掉队。”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纪委监委派驻人社局纪检监察组组长卢元旦表示。截至10月31日,该市今年为农民工追讨工资案件总计18件,涉及89人,涉及金额近143万元。

       民心是最大的政治。2020年,根治欠薪攻坚战将实现基本无拖欠的目标。相关部门既需要加强沟通协作,健全完善劳动保障监察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制度,各级为政者也应切实拿出政治担当,帮助农民工兄弟结清工钱、开开心心过个团圆年,让人民群众有更多更直接更实在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让民心成为最强劲的发展动力。

责任编辑:林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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